菁菁校园

我和文字

曾感触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写文有趣,论当时心境,此时倍感甚是一个笑谈。即是笑谈也无碍,花花草草的看了不够,得写,得记录下来,才能获得满足。我总是提着笔,面向本子,久久地不能下笔,望着笔尖陷入深深的沉思。沉思,继而获得灵感;只有纸笔,才能记载永恒的善与爱。我抚摸着那一捧捧文字,知道每个字都是一个故事,每个韵脚都是一片星空,一笔一划,一段一章,你不记录下来,都将很快,很快地远去。

申请公众号已有三个多月,迟迟不敢大胆地去写下什么,觉着这是一个伟岸的平台,我不敢随意地来“冒犯”。不太稀奇我会有这样的顾虑,而打消顾虑,也总需要一些勇气的,我想带着属于我自己的文字来,与其一起阳光,一起满怀。

过去,我用笔记录了每一个场景,每一个心情,品味了每朵花每颗星,写下了我对每个命题的大小感悟,我惊羡于那些年对于文字的热爱,爱上三毛的明心见性,追逐于席慕容的才情与热情,同时羡慕于林徽因的才气与美丽。敬仰她们的灵魂,更爱她们的文字。生活塑造了不同人的不同性格,那会儿老师说我感性大于理性,如果没见过我的人,光读我的文字便能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这无疑是我中学时代收到的最高评价,我也常常妄想能把我的文、我的字分享出去,能让朋友阅读过后便能了解了我,我想文字的美丽在于她必须一定能够给浏览她的人带来一段感悟,一个笑容或是一瞬的美好。

契机它会提醒一个人她的内心所想。大概一年过去,我打开那个本子,是我记下的来自不同作家、不同名著的一个个动人心弦的活跃文字,我惊诧,它竟提醒了我,我仿佛正在失去什么。我本身并不想丢弃自己喜欢的东西,我是个怀旧的人,那些年老师批改过的每篇作文都被我好好地保存着,无意间打开,那是逝去的光华还是停留在心间的不能割舍的感情?我想我本身是热爱文学的。高四那年,面对学习上精神上的巨大压力,也不能阻止我在桌子上放下一堆课外书籍,后来班主任说桌上不允许放书本,会影响手的操作,写字不方便,我便把书放到桌箱,久而久之,班上的人都知道我有很多课外书,大家都来向我借书,作为班上的“图书馆”,我有那么一点点自豪,有趣的是,毕业后有个同学给我留言说,谢谢我的书,让他们在上英语课的时候不再那么无聊。我望着这句话,感觉平静而美好。

距我转专业失败已有几个月,说来可笑,大家都说我本适合读文科却偏偏学了理科,我也常常自侃我可能确是适合读文科的……我说出了对文学的热爱,但是面试的老师好像不觉得我那么有热情,我心心念念的文学专业一瞬间落空,老师最后送了我一句话,他说我有这份对文学的热爱很难得,希望我在今后的学习中仍然能保持这份热爱,即使是学理科也不放弃对文科的兴趣,今后可能也是一个很好的发展。我安慰自己:既是千里马,怎那么容易被发现。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千里马,只是本着对文学的热爱,觉着有点遗憾,遗憾我和文学专业可能不那么有缘分。我看着好友里是文学专业的朋友,心里总是很羡慕的。

我虽思绪万千,但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世间遗憾布满每个角落,相反地,我很感谢遇到这些大的或小的遗憾。说来也惭愧,以前学习语文只对写作文上心,我想那马马虎虎可以称之为兴趣吧,因为兴趣,进了大学便只想着参加文学类的社团,我如愿以偿,加了一个文学组织,一个文学社团,每个周的稿子以及不定期的征文深深充实着我,我也终于明白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,每每读着师父或者学长学姐的文章,我就自愧不如,每次征文我不再获奖……那个曾经所谓的兴趣也已经去向云深不知处了。颓废很久过后,是同为转专业失败的朋友给我鼓励,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,无意间记起学长学姐的嘱咐:现在写的文章跟中学时代有很大的区别,再不可从应试的角度去写,得写出情感,写出深度。我也曾一度烦恼我写不出深度的文,我跟朋友抱怨每个周的稿子如何如何难写。后来我才发觉是我自己出了很严重的问题,不知从何时起,我不再把它当作是一个兴趣,而化身为一项任务,任务总是困扰人的,兴趣则不同,总会带来欢乐与愉悦。

烦恼甚是令人不悦,不如抛之脑后继续奔跑。既然申请了,那就写吧,记录沿途,描绘山川,欣赏鸟石,总归是件挺不错的事情。

“我想”的事情甚多,如若不慎便可能随便丢掉很多东西,感性的人做事只跟着感觉走。即便如此,我也想携着我所爱所好的东西同我共听流年,想与更多这样的你认识,同交流,共成长。

           (作者 陈姣 责任编辑 李舒婷 学生记者 朱学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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