菁菁校园

外婆家的楼

由城市向乡野的路程中,车窗外的场景由高楼大厦变为低矮楼房,繁华与朴素的交错在高速路的模糊中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变化,一觉醒来环顾便发现所处的环境已经截然不同,让我每年回外婆家的时候,都有一种穿梭时空的感觉。而每年外婆家的变化,更是用着这样的景色诠释着时间的印记。

小时候的外婆家是昏暗而陈旧的。厅堂在中,黄土砌成的低矮屋子布局两侧,一侧是烟火气从未停歇的厨房,一侧便是两间简陋的居房。中间是空地,向上抬头便是清澈天空,白天为家里注射光亮与活力。屋子里的一点一物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,又变化得悄无声息。

脑海中的点点片段绘制成过去的画面。老人习惯早睡早起,于是家中总是及早地就陷入“黑暗”,对明日早早升起太阳的追逐似乎表示着与世界的交往中,他们是那么的迫不及待。我们一年才回一次老家,外婆外公的早睡也总是被母亲的归来打破,厨房的柴火燃起,冬日的夜便来了:围坐在火种旁,母亲与外婆聊着一年来没有见面所来不及叙述的点点滴滴,我则默默地将一枝枝柴火送入那团炽热,汲取着唯一的温暖。而我总在那时过着无所事事的白天,站在大门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瞧着绿油油的田野与朦胧外的山,偶尔在与爬行中昆虫打打招呼,这便是小时候的外婆家。

变化是从初中开始的。陆陆续续听到爸爸妈妈谈论中外婆家要修建房子的消息,后再是联系工人,刷漆搬砖的各种事宜……一直到某年的国庆——新房子建成了。同样的路程再到达,眼前已经是与过去完全不同的样子。白色的墙围成更大的院子,是两层的楼房似乎与外面的黄土地有些格格不入,却又是对新变化的展示。外婆家变得明亮了,宽敞的居室、光明的大厅,白炽灯、电视、空调……现代化的变化终于让我过去的感觉开始改变,开始与城市的种种相连,却保留着专属于这里的古朴。用了十几年的钟仍然挂在墙上,母亲与外婆的交谈却不必在那小小的厨房,而是舒适的房间里了,而我记忆里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断断续续,环顾周遭却才发现变化已经这么大。

环境由潮湿与泥泞,变得整洁与明亮,是现代化成果的展现。有人说:移民新村规划让人丢了乡愁,失去了曾经农家生活刻骨铭心记忆的源头。我却觉得并非如此。我看到环境的更宽阔让老人的心也越发明朗,看到明亮的灯光也让人深感温暖,站在楼顶,可以看到更远更震撼的田野景观……这便是环境的变化给外婆家带来的更新,不仅是所见所听,更是所感的不同。

真正关注了环境的变化,我才感受到记忆与当下的差别有这么多不同,外婆家的楼便是如此,这些变化也是时间的印记,在记忆里留存,永久。

(信息来源 韦潇颖 责任编辑 李舒婷 学生记者 白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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