菁菁校园

窗外

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,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……

电影《老师好》中有一句台词:“人生就是一次次幸福的相聚,夹杂着一次次痛苦的别离,我不是在最好的时光遇见了你们,而是遇见了你们,才给了我这段最好的时光。”

原来你们是我心里的苍绿,走过一遭,这里就勃勃生机。

因为那天路过你窗前,听见你唱这首《窗外》,从此这就成了十一班同学永远忘不了的歌。高中生活平平淡淡,像热锅里沸腾不起的油,好像那些日子莫过于克服困意站在窗台边,睡着了之后不小心扯下来的窗帘,就是泛不起一点点波澜。而总有一天,就是这样平淡的生活,让你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夜晚落泪。

我高中时期的班主任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,我们无法忍受他对同学们学习和生活的“压榨”,在背后戏谑地称他“老谭”。老谭在走廊里哼唱《窗外》,在批注作业时会唱,找同学谈话时也会唱。之后,每每提起“窗外”,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想到老谭。

我忘不了那些与圆锥曲线作战的日子、那些被类囊体薄膜覆盖的青春时光、那些挑灯夜战狂刷《一遍过》的深夜,忘不了老谭抚摸秃头撅起屁股悄声走过的地板、物理老师不经意间讲出的冷笑话、体育课跑圈的一声声抱怨,忘不了教室对面可供聊天的热水房、我们一起躲雨的屋檐,还有路灯下的暖……

我们班是奥赛班,就是传说中的尖子生云集的地方。尖子生不仅学习拔尖,连“闯祸”也“拔尖”。一个学期内,学校消防栓的玻璃碎了五块,有四块是我班同学弄碎的;教师节,学校勒令禁止学生给教师搞活动,可我们觉得不应该太草率地过教师节,顶风作案布置教室,“智慧”地把教室监控用衣服蒙上,我们的欢呼声还未落,老谭被校长叫去狠狠地批了一顿。真的让老谭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哭笑不得。

老谭是教化学的,但文艺细胞丰富,《窗外》是老谭的拿手歌曲,他常常在办公室放着小曲儿哼上几句,他还总和我们说自己曾是校园十大歌手之一。其实,老谭玩心很重,但迫于我们是奥赛班,又面临人生大考,所以他每次进班都黑着脸。

很久以前我们无法理解老谭的行为,可后来我们知道了很多“隐情”。他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都守在办公室里,他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在工作中,他的女儿问他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陪我啊?”他也只是叹口气,继续投入工作。他母亲生病住院,他哭着在办公室写教案也不肯回家。他妻子生病,一个人坐长途车去外地看病,他未曾请一天假陪同。校长劝他把心思分给家庭一点,可他说他不会后悔。尽管眼里噙满泪水。

也许对你的未来重要的只有成绩和荣誉,可是当有些回忆真正改变你的那一刻,那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才对你的人生有着很大的影响。你终将会明白,过去的时光不再来,只能留给我们怀念。

细细想来,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听老谭唱完一首完整的《窗外》,但在那之后,每次听到这首歌,老谭的模样就浮现脑海,同学们的笑声也一并闯入我的记忆。

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,我将要去远方寻找未来……

(信息来源 包晓雨 责任编辑 李舒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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